| 了高高低低的房舍。其实,房山镇就在半里远的地方。采油队在房山镇南,而我绕到房山镇北面来了。 那次,我在土木尔钻井队呆了三天,再没有见到刘木每。 我越来越感到这事情蹊跷,干脆去了房山镇,四处打听,到底有没有刘木每这个人。 有一个老太太对我说:“有一个刘木每,她死了,难产。不知道她是不是你找的那个人。” 我一惊:“她死了多久了?” 老太太屈指算了算,说:“有18年了。” 白桦林旁边的孤坟里,埋的就是刘木每? 那天夜里,我跟一个坟里的人在草甸子上奔走了一夜? 这出戏总共两个主角,一男一女。相隔18年,演出了两回,却只用了三个演员。其中那个女演员是重复的。 李展望说:“都是我年轻时代的经历,你听烦了吧?” 我忽然怀疑起这个李展望的真实身份来。 他是不是一个很了解我的人呢?他是不是根据我的经历编造了一个雷同的故事在吓我?他为什么这样做? 我试探说:“我讲个我的故事吧,和你的很像。” “好哇。”他说。 于是我就讲了。 他听着听着,越来越缄默。 在我讲完之后,他低低地说:“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怀疑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他停了好半天才说:“那一定是我女儿。” 我一愣:“她活了?” 刘木每生下了一个女婴,被房山镇卫生院一个临时工老太太抱养了。 李展望年龄大了些,时时都在忏悔,越来越想念这个孩子。 五年前,他带上刘木每的日记,去土木尔认亲。费了好大劲儿,他才找到了他的亲骨肉。 那个老太太已经死了,她成了一个孤儿。她竟然叫了她母亲的名字,这对李展望来说,是一种刺激。 让李展望更难过的是,这孩子和她母亲一样,同样患有失忆症! 李展望是在一家电子游戏厅把她找到的。他把她叫到外面,说:“我想和你谈点事,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她说:“什么地方?你说吧。” 李展望把她领到一个茶馆。刚一坐下,李展望的眼睛就潮了,他说:“孩子,我是你爸爸啊。” 她皱了皱眉,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 李展望用纸巾擦了擦眼睛,讲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个爱情故事。 他讲完之后,刘木每的感情毫无波动,只是淡淡地说:“你有什么凭证吗?” 李展望指了指那装满日记本的背包说:“你母亲的日记都在我这里。” 她看了那背包一眼,然后说:“你想干什么?” “我想把你……领回去。” “我不会跟你走。你把我母亲的遗物给我留下。” “孩子!……” “你把我母亲的遗物留下。”她打断了李展望的话,不容反驳地说。 母亲刘木每的记忆安在了女儿刘木每的大脑里。 于是,一个悲凉的爱情故事演成了一个恐怖故事…… 玉儿后话:最近本站资源被盗较为严重,有"借用的"还会说一说,这算是好的了;还有什么盗用资源的根本不会拿招呼,文章拿去还属上他们的名字,还去拿这些故事赚钱```` 玉儿在此重申,本站地址为gui.2259.com或者gui.hcdj.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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