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板的海啸卷入深沉恐怖的大海。 “天澄──” 阳光粲粲,海风徐徐,浪花桀骜不驯地拍打着滩头挑衅。 索天澄渐渐回复知觉,意识朦胧的自忖: 这里是人间还是天国? 不,不是天国。她是死神的新娘,注定死后要下地狱,所以应该不是天国。 那是地狱了? 不,也不对。布莱克说过她十八岁生日当天才会带走她,现在距她满十八岁还有三 个多月,所以她应该还置身人间才对。 那么,这是哪里? 她只记得在返回炎龙宫殿的海上遭遇飓风,她被海啸吞噬落海,之后就不醒人事了。 远处扬起愈来愈近的急促马蹄声令索天澄用力睁开了疲累的双眸。 有人来了! 她还来不及确定来者何人,一支疾速飞来的羽箭便射穿她的裙摆,苍劲有力的深插海滩。 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羽箭连续射向她,固定她两边裙摆和两边袖口,令她动弹不得,被迫俯趴在海滩上,只能抬眼直视前方。 然后,一匹高大的骏马和骑在马背上的愿长身影齐落入索天澄的眼帘。 由于逆光,索天澄无法看清对方的长相,但对方已极不友善的展开攻击: “擅闯地狱岛者杀无赦!”第五支羽箭伴随他的宣告射向索天澄昂挺的心口,杀气 腾腾的深陷索天澄胸前一吋的沙里。 索天澄吓得发不出声音,但恐惧转眼化成怒气,驱使索天澄发了生平第一顿脾气。 “不管你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朝人家射箭是很危险的事吗?” 虽然她生性温驯少与人争端,但却很有原则,一旦有人犯着她的原则她就会力争到 底。 马背上的男人颇意外索天澄的反应,遂更理直气壮的宣示主权: “这是我的私人岛,擅自闯入者依照国际公法,我有权处死你!” “你……”索天澄顿时语塞,旋即又不服气的抗争,“我不是故意闯进你的私人岛, 我是发生海难被海浪送来的……” “那是你的事,反正你擅闯我的岛就该死。”男人坚持己见。 “你简直不可理喻!”索天澄真的被惹恼了。 男人冷笑两声,突地策马朝索天澄狂奔,振臂舞弄手中的长鞭,毫不留情的往索天 澄身上挥去。 索天澄大为惊骇,却倔强的紧闭双眸,准备咬紧牙关承受男人的无情鞭打。 意外地,男人并未鞭打她。不过,情况也不比鞭打好。 他以长鞭将索天澄的双脚锁捆,驱策爱驹卯足全力向大海狂奔。 猛烈的冲击扯裂了索天澄被四支羽箭掣肘的裙摆和袖口,迫使索天澄脱离四支羽箭 的控制,投向长鞭的*威,被长鞭狼狈不堪地拉高双脚,倒着拖曳入海。 “放开我,你这个藐视人权的野蛮人,快放开……” 索天澄咒骂一半便被不请自入的海水减了音,转眼,整个人已完全被大海吞没。 这男人当真想淹死她? 索天澄未理出结论,男人已再度扯动长鞭,将她拉出海面高高的抛向蓝空。 看来这男人良知尚未完全泯灭,甚幸!索天澄窃喜。 不过她似乎高兴得过早。 这男人虽然不打算淹死她,却也不打算善罢甘休。证据就是他又倒着将她拖曳上岸, 往内陆奔驰。 湿漉漉的索天澄全身立即沾满白砂,无处幸免。 索天澄更加恼恨的放声大骂: “你这个没人性的坏蛋,快放开我!” 男人一律把索天澄的咒骂当成马耳东风,直将她拖旁至目的地──直竖在沙岗上的 两根木柱前。 索天澄遂安静不再作磬,静待男人跃下马背走近她。 男人在她身侧蹲下,空着的手用力压制索天澄的背,以操控长鞭的手替索天澄双脚 松捆。而索天澄更是完全不反抗的任他动作。 待男人绕到她前方,她逮住机会把握在手中多时的砂掷洒向男人冷傲的俊颜作为报 复,然后趁隙逃逸。 怎奈幸运女神忘了眷顾她,她方卯足全力准备逃脱,右脚踝已被男人用力扯得老高, 害她再一次跌趴在沙滩上。 索天澄不死心的继续挣扎着,男人的大手却再一次压制她的腰背,令她无法动弹。 “放开──” 这回话未吼完,整个身子已被男人抓小鸡似地揪立起身,拖向两根圆木柱。 索天澄未搞清男人的企图前,右手腕已被鞭子的一端捆绑在一根木柱上,接着,左 手腕也被鞭子另一端捆绑在另一根木柱上。 “野蛮人,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索天澄用力挣扎,怎奈意使劲反而被捆 得愈紧。 男人对她的怒吼完全听而不闻,倨傲的走向爱马,风仪洒落地跃上马背,准备策马 离去。 索天澄心头一急,再一次拉高嗓门吆喝: “不准把我绑在这里,放开我再走!” 男人不但不合作,还恶劣的加快奔驰的速度。 “回来!”眼见太阳已西沉,男人又渐行渐远,索天澄急如热锅蚂蚁。 远去的男人总算良心发现的折返,索天澄见状暗松口气。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注定要在这片荒凉的海边沙岗上迎着沁寒的海风渡过今夜了呢! 岂知男人并未下马,只是骑在马背上,唇边逸泄着冷漠的戏诸,大说风凉话: “忘了告诉你,每当太阳西沉之后,栖息在这岛上的秃鹰和狠群便会出没觅食,自 求多福了。” 语毕,男人鼻息间轻吐几声可恶的冷哼,便再度策马准备离去。 索天澄被他唬得心惊胆战,声音僵硬的逞强忿道: “你少唬我,我才不信。” “那是你的事。”布莱克化身的男人一派与我何干的微扬邪恶嘴角,一阵风似的远 驰。 索天澄才想出声喊他,发现他已离她极远,于是泄气的打消念头。 低首注意到自己映在沙滩上的愿长影子,索天澄不禁慌乱起来。她是希望那男人所 说的秃鹰和狠群只是吓唬她,想藉此来惩罚她擅闯他的岛。 可,万一是真的呢? 才想着,狂啸的海风已捎来远方的狼嗥,秃鹰鼓动翅膀的声音也隐约听闻。 索天澄几乎从咽喉凉到了双足。 老天!那男人不是在诓她,真的有秃鹰和狠群! 不怕,不怕!她是死神的新娘,死期未到不可能会死,所以她不必担心今夜会死于 秃鹰或狼群之手。 不对,不对!死神的新娘这个身分只能保证她不会死于秃鹰或狼群的魔爪!并不保 证她会毫发无伤。 缺手缺脚、容貌被毁,或者眼睛少了一个也不会危及生命…… 不……不要!她不要变成那副惨状,太凄惨了。 可面对一望无际的荒野,她能向谁求救? 索天澄意想心愈沉,愈想愈绝望。 更不幸的是,第一只见获她的秃鹰已振翅朝她的方向俯冲而来。 “不……”索天澄无法逃走,只能紧闭双眸,拒绝目睹自己遭到攻击的凄渗模样。 和布莱克隐身一旁的阿比斯很难坐视索天澄的无助恐惧,出声试探布莱克的心意。 “这样好吗?” “等她求救再现身不迟。”布莱克深信索天澄必会求救。 这是人类的天性:胆小虚伪又贪生怕死。 可是他们等了半晌都等不到索天澄放声求援,眼看秃鹰群集,狼群也自远处逼近, 其中有又秃鹰即将啄去索天澄的右眼…… “笨女人,八成吓傻了!”布莱克寒声低咒,火驰上前救人。 阿比斯和布莱克几乎同时行动,发挥万兽之神的恫吓力趋走了秃鹰和饿狼。 即将攻击索天澄眼珠的秃鹰则是被布莱克骇走的。 “为什么不求救?”布莱克冷酷地睥睨索天澄失去血色的唇质问。 索天澄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不甘示弱的逞强道: “没有必要—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抖音令她气势减弱不少。 布莱克闻言神情变得沉冷阴骛,却无意间发觉她剧烈起伏的胸和抖颤不止的唇瓣。 于是他寒冰般的目光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讥诮: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就别抖个不停。” 人类果然是卑*的次级生物,死要睑的劣根性即使过了几千年依旧未变。 索天澄逞强被识破,旋即满面酡红,羞窘得无法再多说一句,而是无地自容的抿紧 缺乏血色的唇,默默等待布莱克进一步的嘲弄。 她这番反应大出布莱克意外,令他印象深刻极了。 “怎么不再逞能了?”布莱克还是不相信她会就此鸣金收兵,乖乖认栽。 偏索天澄就是一味地安静低首,未再替自己找台阶下。 索天澄不若一般人类的反应令布莱克目光变得诡异难懂,睥睨她的眼神更形冰寒。 睇着她抖颤不止的唇,布莱克冷不防地俯倾身躯凑上自己的唇瓣。 “不……”索天澄被他意外的举动骇着,仓皇慌乱的侧开脸逃避布莱克凑近的唇。 布莱克不屑伸手碰触她的下颚,只是森冷的戏谑: “或者你比较希望被秃鹰碰触?” “你……”索天澄不敢置信的圆瞪杏眸。 好可恶的男人,居然这般威胁她就范, 索天澄好不甘心,可是又不想成为秃鹰和饿狼的食物,进退维谷间,布莱克已霸住 她的唇。 霎时,一股难言的奇妙电流窜遍索天澄全身,令她害怕得想逃开他的唇。 “不许动。”布莱克简短的命令。 索天澄着了魔似的听令未动,任由布莱克肆无忌惮的吸吮她柔软的嫣红,汲取口中 芬芳的蜜汁。 索天澄从未被男人如此激烈地对待过,紧张慌乱的想逃开,可是心的彼方却又眷恋 着这份初次尝到的甜蜜。 几番人神交战后,皇族名媛的礼教占了上风,令她娇喘着抗拒。 “卑鄙……趁人之危……” 卑鄙?布莱克停止了吻她的动作。 敢用这等字眼骂他的,这女人绝对是三百年来头一个。 布莱克冷冷的盯视索天澄一眼—突地又狂炽的吮吻索天澄花瓣般柔软的唇。 索天澄只觉得全身的气力都被抽光 此新闻共有8页 1 2 3 4 5 6 7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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