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驱魔行 6 慕容爽摸摸了手腕被砍处,恼怒道:“你们能逃到哪里?!” 突然她神色一凛,好象听到什么声音召唤,身形一闪就消失了,等有学生闻声赶来,这个一片狼籍的宿舍里,只躺有四个昏迷不醒的人。 我扶着西门行狼狈奔逃,西门行就算是铁打的身子,肩骨碎裂的痛苦也令他头脸上豆大的冷汗连连滚落,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看来再不找个地方包扎伤口说不定这只手臂都要废了。我打算送他进医院,西门行摇摇头,“不行,她一定会找来的,别牵连了无辜的人,还是到别的地方避避。” 我想起来一个人,路小柔,想来去她那里最安全不过了。 在路边忙拦了辆出租,司机没有回头,只是问:“两位去哪里啊?” 没等我回答,车已经开动了。 西门行突然笑了,“地狱。”一脚踢向司机。 司机的头登时掉了,滚落到旁边椅子上,口里还说:“那好,我送你们去!”尸身一踩油门,向一辆大货车撞去。 西门行起脚踢开车门,把我一推,“快走!”便被他大力推出车外,他刚从车里钻出身子,车子就撞上大货车爆炸了,爆炸的冲击波把西门行掀得老远。我上前扶起他,他呃地吐了口鲜血,苦笑:“看来我今年流年果然不利。”他伤上加伤,伤势愈加严重。 我半搀扶半架着西门行踉跄前行,西门行说:“我们挑人多的地方走。” 从这里到金水花园如果从步行街出发会多绕一大段弯路,但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走这条路。步行街上人来人来、摩肩接踵。我和西门行就淹没到了人海里,这样想要发现我们就相当困难。 走着走着西门行就笑了,我正扶架着他的肩膀,所以一直低着头赶路,此时听得他发笑,我不由抬起头来,见他脸色相当难看。 “怎么了?”我问道。还没留意到天空一片乌黑。 他努努嘴,我往四周一看,不知何时一群黑影将我们团团围住,猩红的嘴里呼呼地喘息,好象随时都能潮水般扑上来把我们一撕两半。 他们在等谁号令? “别来无恙。”一个清脆的声音。我举目四看,鬼影重重,竟不知道声从何方来。 “你是谁?” “呵呵,故人多忘事。” 我辨明声音来自高处,抬头一看,一根电线上站着一个人,阴风凛冽地吹着他的衣袂,线缆摇荡得象大海里的波涛,可这人就稳稳站在这风口浪尖上,牢固得象根钉子钉在上面。 凝神看去,这个立在电线上身形起伏不定的,居然就是昨晚在三楼见的那孩子,他一双眼睛里有旁人无法了解的神色。我直觉地感觉到他在嘲笑,冷冷的看着我,这是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好象一切都尽入他掌中。 “是你?”虽然连遭变故,意想不到的事频频发生,但我还是忍不住有些吃惊。 “呵呵,是我,你还记得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我?”那孩子笑了,“你不是听过慕容爽说的那个故事吗?” 我吃了一惊:“你就是故事里那个吃尸体的孩子?” 他嘿嘿笑:“不错,可我现在另有个名字。”手一扬,一块纸牌朝我飞来,上面画着个血红的蝎子图案,写着四个字“无毒童子”。西门行啐地一口痰打在那张纸牌上,我没有接住。痰刚沾着纸牌就蒸腾成一团绿气。 无毒童子脸上闪过丝杀气,又拍手笑道:“好俊的身手,原来宁大哥身边有这样的能人。” 西门行有气无力地说:“无毒童子最险毒,小心防备,唉,要不是我身负重伤,我真想立刻把他的头切下来。” 我脸一红,开始觉得自己是不学无术的累赘,要是自己能帮上些忙多好。 “西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脱出重围才是。”我劝慰他。 “知道这些围着我们的鬼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吗?” “不清楚。” “从他肚子里。”西门行冷笑。 我毛骨悚然,“难道,这些都是被他吃掉的人所留下的鬼魂?” “你仔细数数,这密密麻麻的鬼影憧憧,不知被他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其罪真是罄竹难书啊!” 无毒童子嘎嘎一笑,“说够了没有?要送你们上路啦,虽然我是鬼,但我一向心很软,现在给你们两条路给你们走。” 我搀扶着西门行,心中还在苦思脱身之计,便忍不住问:“什么路?” 无毒童子仰天大笑,笑声一歇,眼睛里象藏着一根针,“第一条路就是被这些阴鬼一拥而上扯成稀烂进入各自的肚子里永世不得超生。” “那么第二条路呢?”我握紧了拳头。 西门行在我耳边说,声音低得只能让我听到,“我施法撒豆成兵,准备好就离开。” 高高的电线上无毒童子得意说:“第二条路就是投入我麾下,将来一统人间以后,可以永享荣华富贵不老不死!” 好大的野心,就凭你的法力就想统治人间,真是痴人说梦。我心里冷哼。 趁无毒童子得意忘形之机,西门行右手一撒,一把黄豆漫天散出,口中大喝:“临兵列斗,皆陈列阵前!”黄豆落地,化起阵阵白雾,一瞬间竟然多了无数个我和西门行来,场面一时间大乱,西门行一拉我,低喊:“快走!”潜入白雾里。 围着的众阴鬼厉叫着向那些替身扑了上去,登时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大起。 无毒童子见二人消失,不怒反笑,笑得象只老狐狸。 我和西门行躲过无毒童子的截杀,一路疾奔片刻不停。 搀着西门行刚踏入金水花园的大门,西门行脸上多了重疑惑之色,他只是在我口中听说过这里的风水很阴,等他亲自涉足,他心里也异常吃惊:“这个地方果然很邪。”鼻子抽动,象是能从空气中嗅到什么。 小区前的喷泉空地前,站着个穿灰色唐装的中年人,正背着我们在沉思。 我见他大喜,如获救星:“许大师!” 许宗元闻言回过头来,他手里端着一个罗盘,红色的指针正急急旋转,一脸苦思之色。他目光停留到西门行身上,“这位朋友伤得很重。” “许大师,我们被很多鬼追杀,这些鬼想要统治人间。”我急声说。 许宗元一怔,哈哈大笑,连说:“天方夜谭!天方夜谭!这世间哪里会有什么鬼怪敢痴心妄想地统治人间,真是无稽之谈。天下之大,能人奇士数不胜数,什么时候轮得到鬼怪逞凶我看是你学艺不精,捉鬼不成反被伤了吧。” 看到西门行的肩头不由眉头一皱,有些惊异地说:“这位朋友的伤口相当怪异,莫非是被人硬生生地抓碎了肩骨,指爪上的阴气顺血脉而行,如若到达脉门,命之将结。” 西门行闻言捞上袖子,只见从肩头蜿蜒隆起一条拇指粗的血管,象是一条长气球,一头正在吹气,现在阴气已过肘部延伸到了小臂,看来要不了多久就到脉门。 “许大师请你救救他啊。”我情急道。 许宗元口中念念有词,并指如戟,疾快地点到正在隆起扩张的血管前头,阴气登时一滞,许宗元眉心红气一闪,指尖发红如烙铁,那条血管渐渐萎缩平复,西门行闷哼一声,一股黑黑的血箭冲出肩头伤口。 许宗元目光闪动,“这位朋友学得可真杂啊,奇门异术会聚一身。”他从西门行的气血流走和脉象发现西门行的不同常人。 “在下西门行,谢过许前辈的救命之恩,他日必有所报。”西门行勉强拱手为礼。 “我看你基础坚实,法力颇深,又兼几门秘术于一身,怎么伤得那么狼狈?难道这个地方还会有比你更强的人不成?” “是九阴罗刹!”说起这个名字,我和西门行都心有余悸。 许宗元脸色一沉:“你们快走,我许宗元平生最恶撒谎之人,九阴罗刹千百万人中难寻一例,九阴罗刹这个词也只是在很少的几本古籍上记载有,据说几千年来,只出现过四次,而且引发九阴罗刹体内的秘术早就失传了,你们定是年轻气盛和人互斗法力高低,还来诳我,早知如此,我就不救你了。” 我无奈说:“是真的,千真万确。” 许宗元固执起见将脸扭向一边,“快走,快走,我不想看见你们。” 西门行叹了口气,拉拉我的袖子,“那晚辈们告辞了。” 许宗元背负着手,他好象在等什么人。 还没敲门,路小柔甜甜的声音就飘进耳里,“进来。”门咿呀开了。昏暗的屋里亮着灯,唐杰居然也在,正坐在桌前吃饭,见我来,笑着说:“宁老师,来辅导我表妹功课吗?” 路大婶笑眯眯地招呼说:“你们吃过饭了没有,一起吃啊。”看见她,我心里就打突,勉强笑:“不用了,我们刚吃过了。”“这位是你朋友吗?身体可真健康啊。”她一双眼睛瞄到西门行裸露的坚实肌肉上,难道她食欲大动?说不定什么时候神志不清扑上来就啃,我心里一寒,“他受伤了,一点也不健康。” 路小柔微笑说:“这位是你朋友,好象比你强多了。”她的灵力使她感应到西门行的气场非同寻常。 我脸一红,“你也比我强多了。” 她婉尔一笑:“那可不敢当,你是我老师呢?”朝我使了个眼色,要我别声张奇异的事。我点头表示理会。 我搀西门行到沙发上盘膝坐下,他双目紧闭,面如金纸,不一会,头上白气蒸腾,正在运气疗伤。 唐杰停下筷子,目瞪口呆,“他是气功大师?” 我说:“是啊,我见小柔身体不太好,请来气功师帮她治疗治疗。” 唐杰马上捞起右边裤腿,“那太好了,我腿上正有处旧伤,一直觉得隐隐发痛,影响我在球场上的发挥,360度转身投篮的高难度动作一直没办法再做。” 路小柔说:“哎呀,表哥,你就吃你的饭吧,难道这么好吃的菜都不能堵住你的嘴?” 唐杰扒了口饭:“菜当然很香了,可是表妹还没出嫁,怎么胳膊就朝外拐了啊?” “讨厌,再嚼舌头噎死你。” 路小柔拉我到一边 此新闻共有6页 1 2 3 4 5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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