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雪君跟过来,只见那病房门紧闭着,门上的窗口黑沉沉的,里面显然没有开灯。 “猫咪,我们走吧!”赵雪君再次尝试抱它。不料这猫咪猛然对她的挥了一爪子,在
她手背上抓出一道血痕。赵雪君惊讶地捂着伤口——猫咪一直颇为温顺,从来未曾抓过她
,今天是怎么了?它看见了什么?这病房里有什么?为什么猫咪这样急着进去。 此时,三楼的走廊很安静,几盏灯宁静地照在走廊里。赵雪君望望走廊两头,想起最
近发生的怪事,突然打了个寒噤。 她害怕里起来。 正在她准备将猫咪撇下独自下楼时,院长从楼梯口走了过来。 “雪君,最近不要一个人行动。”院长温言道。他见赵雪君一个人追猫,许久没有下
来,放心不下,跟上来看看。 赵雪君看见院长,原本紧张的心立刻安定了许多。她将猫咪的异样举止告诉院长,在
她说的时候,猫咪仍旧在焦急地叫着,爪子将病房的门抓出一道道爪痕。 院长听了赵雪君的话,再看看猫咪的表现,回想起林丁曾多次说过这只猫咪的怪异之
处,不由深思起来。他默默地凝视病房一阵,掏出电话,与值班的护士通话,命护士查明
这间病房里住的病人是谁。 “请等一下。”院长的手机声音很大,赵雪君也能清楚听见护士小姐清脆的声音。 接下来有一小会没有人说话,只听见悉悉索索翻动纸张的声音,大概是护士在查看记
录。 “查到了,院长,”护士的声音再度在手机里响起,“病房里住的是一名危重病人,
名叫英海天…..” 英海天? 赵雪君惊呼一声,赶紧掩住口,只是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不能置信的表情。 院长握手机的手微微一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英海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来将病房门打开,并叫这名病人的主治医生过来。”院长心里虽然极度震惊,声
音里却一点没露出来。 挂上电话,院长抬头看见赵雪君苍白的脸,她脚下的猫咪还在倔强地想将门挠开。 “英海天怎么在这里?”赵雪君低声问道。 “我不知道,”院长还要说什么,却见值班护士已经一路小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串钥匙 护士将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房门便开了。才打开一道缝,猫咪便哧溜一声钻
了进去。护士吃了一惊,正要开灯看个究竟,被院长拦住了:“主治医生是谁?” “是脑外科的张教授和外科的平医生,他们马上就来。”护士说完,便要进病房。 “你去值班吧。”院长道。护士疑惑地看看他,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院长和赵雪君走进病房,打开灯。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只有一张床摆在房中央。床上沉睡着一人,面容瘦削苍白,昏睡
未醒,一瓶氧气放在床边,正源源地通过橡胶管朝病人鼻中输送氧气。猫咪已经跃上病床
,亲昵地将脸帖在病人的面颊上摩挲,而病人毫无反应。 “他就是英海天?”赵雪君小声问。院长没说什么,指了指床头。床头挂着一块小木
牌,上面写着病人的名字就是“英海天”,病情介绍一栏里填写的是“小腿骨折,不明原
因昏迷。”院长看了,皱了皱眉头,走近英海天的头部,翻开他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他
的脉搏。 “院长,你看!”赵雪君指着木牌小声惊叫起来。那木牌上写明,英海天的入院时间
是10月13日。 10月13日?院长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赵雪君,赵雪君使劲点点头:“就是上上个星期
天。“ 所有的怪事都是从10月14日段云坠搂之后开始的,而英海天恰好在10月13日入院,这
其间是否有某种联系?院长一边深思一边检查英海天的身体。而赵雪君却紧紧盯着猫咪。
她从未见过猫咪如此快乐。猫咪在英海天脸上摩挲了一阵,没有回应,便紧帖着英海天的
头部,在枕头上蜷缩成一团。赵雪君想将它抱下来,它目光警惕地看着它,喉间发出威胁
的呼噜声。 “你先别管猫,”院长道,“看来这只猫是英海天的。” 正说话间,张教授和平医生匆匆赶来。他们的神色都十分惊慌,刚进门便冲到病床边
:“怎么?病人情况有什么变化?呃,哪来的猫?”两人看见猫都很惊讶,平医生便想将
猫咪捉下来,被院长阻止了:“那是病人的猫,先别管它。这病人是怎么回事?” 张教授和平医生对望一眼,不明白院长何以突然对这名病人如此感兴趣。不过他们看
院长神情冷峻,也就没有多问。 “病人是十多天前入院的。”平医生道,“当时是我值班。病人入院是因为小腿腿骨
骨折,刚入院时神志清醒,精神很好。我按照常规方法为他进行治疗。一个小时后,病人
出现原因不明的昏迷,我们诊断不出原因,将病人转至脑外科,交由张教授负责。” 张教授接下去继续说:“我们接过病人,立即对他脑部进行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病人从入院至今一直昏迷,中间未曾清醒。” “哦?”院长道,“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么?” “没有。”两名医生同时道,并且递上诊疗记录。院长仔细翻看一阵,也未发现不寻
常的地方。 “你还记得病人入院时的情形么?”院长问平医生。 “那么是什么导致病人的昏迷呢?”院长问。 “这也是我们倍感奇怪的地方,”张教授露出疑惑的表情,“病人伤在小腿,脑部没
有震荡的痕迹,昏迷前也没有任何征兆,出现这种长时间的昏迷,实在令我们也不知所措
。”他仿佛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责任,”院长安慰他,“病人有什么亲人么?” 张教授看了看平医生,摇摇头:“他住院很久,我从来没见过有人来看他——平医生
你见过他的家人吗?” “有个女人来看过他几次,”平医生道,“但不象是他的家人。” ]:“哦?”这个女人引起了院长的兴趣,“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平医生回忆道,“我总共见过四次左右。她大约40多岁,容貌 十分秀丽,气质极好。她每次都是在深夜来访,并且来了之后总是要求其他人出去。 有一次她来了,在避出门外之前,我偶尔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她正在抚摩英海天的 额头,姿态十分温柔,甚至有几分羞涩。她的目光也很怪异,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 悲伤。我曾经想问她一些关于病人的事情,可是她好似很怕别人知道她来过似的, 每次都不说什么便匆匆走了。” “是这样……”院长稍稍沉吟一阵,又道,“英海天是怎么受的伤,你知道 么?” 平医生摇摇头:“他是个十分沉默的人。来治疗的那天,他是独自一人来的, 当时腿瘸得很厉害,脸色都痛得发白了。我一边治疗一边问他是怎么回事,可是他 却皱着眉头什么也不说。给我问得烦了,他甚至很嫌恶地看了我一眼,道:‘这是 我自己的事。’听他这么说,我当然不好再问。除了诉说病情之外,他几乎没有说 过什么话。有一件事情让我觉得很不可理解。当我告诉他他的小腿骨折时,他只是 淡淡地‘啊‘了一声,完全不象通常的病人那般焦急,好似骨折的并非他自己。他 的神态十分冷漠,如果不是我过敏的话,甚至有点…..”说到这里,他犹豫起来。 院长露出倾听的神色,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为难地一笑:“这只是我的感 觉,但是这种感觉非常强烈——他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伤势漫不经心,甚至对我那种 积极治疗的态度,他也报以嘲笑—— 此新闻共有6页 1 2 3 4 5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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